「你啊什麼也不懂啊…人類那深不見底的惡意…!」 對著他人的惡意裡頭藏著對另一個人的善;對他人的善裡頭主要是藏著對自己的善。 深不見底的惡意,同時在另一面是深不見底的善意。 只是對象不同罷了。 「夾著尾巴的狗!」「至少你死了我還會去給你上香。」 這不關善惡,只是真或假。 「依靠情緒、禮貌、華麗的外表和高雅的品位等外在表現來支撐自己的自尊。」 就像當初妳說的「他說我用一頭烏黑的長髮來讓自己像是隻無辜的小白兔。」 於是妳最後把它剪掉,並染成了一頭粉紅。 「逢場作戲的人生,不是我的錯。」某人說。 光鮮亮麗又如何?幸福的表面又如何? 隨時都會爆發一顆炸彈。 這不關善惡,只有真假。 於是我 response = 0 就像聽過的 prozac 案例一樣。 任憑一切的浪濤拍打,反正我們無能為力。 「有些事情不能原諒卻必須忍耐。」 路人的面容,對我早已只是個軀殼, 微笑不過是個上彎的嘴,怒罵不過是個具體化的思維。 你只要像個木偶一樣,我拉你你就動,我壓你你就停。 再也不需要假裝努力,來支撐再也不需要的自尊。 response = 0 一樣無關善惡,只是此刻的真實。 Blue diary one two thre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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