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Dec 22 Wed 2010 23:21
  • 回憶

  前幾天在睡前莫名地想起了奶奶,想著想著,奶奶和我的童年是劃上等號的,若要說兒時我對家人的記憶,第一絕對是奶奶,再來是媽媽,很難過的其實爸爸的回憶是非常薄非常淡,像罩上一層薄紗一樣,好像就在那兒卻怎麼都看不清。

  對奶奶的印象,就是每天早上非常早起,然後一階一階地慢慢走下樓梯,搬個板凳坐在巷口,然後就會有一個接著一個,住在附近的婆婆媽媽,從菜市場回來,坐下和奶奶聊天。聲音清楚到在四樓的我都聽的到,我的台語大概就是這樣熟悉的吧。中午吃過飯後,睡個午覺,又從三樓慢慢步下巷口,接著早上的事,直到我們的吃飯時間。奶奶常常在樓下對著在四樓的我大喊:「去幫我買紅茶豆漿哦!」然後總是給我一百元,要我自己也買一杯,我就這樣,向隔壁街在鐵馬上作生意的老阿伯買了兩杯,然後她總是會說「找的零錢就給你當零用錢吧。」這些錢也是我小時候所有存的錢的來源,而我的童年,也就是因為這樣是和奶奶綁在一起的。

  總覺得這世界對奶奶也是很不公平,她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,人老了後,因為膝蓋的風濕,她只能慢慢走,日子就是這樣,每天坐在巷口和街坊鄰居聊天,吃飯睡覺,然後再坐在巷口,這樣過了十幾年吧(至少從我出生到奶奶身體不好為止都是這樣的。)奶奶有脾氣,但她的脾氣不是那種非常覇道的脾氣,而是獨自生氣地說話,但卻不一定會有人順著她。小時候,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,但幾天前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,讓我十分地難過和生氣,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奶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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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。
  累攤了,半年前聽「年底」這個時間覺得還有半年,想不到現在已是年底,而且我還不知道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,還以為才剛十二月初。十分的忙碌,日子不是用天算而是以週算的。

  自從同事到北京後,我的壓力開始直線上升,一人當兩人用,原本只有我倆負責的部分現在全都是我接下,別人也無法支援我,新問題自己慢慢磨慢慢想,舊問題甚至非我的問題也要回過頭找出根源或是自己慢慢想破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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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跟我說這樣不錯,但其實我並不是真的完全同意。

  腦中不斷浮現「原來你也不過是個普通、平凡、無趣的人。」讓我很沮喪,但我又能怎麼辦呢?當我發現曾經找尋的那些樂趣,我已經不再那麼有興趣,但我又能怎麼辦呢?當我發現我開始失去自我,那美好的一部份,或是我至少可以引以為傲視為特別和不同的特性已經慢慢不見,我又能如何呢?然後留下來的是平凡無奇,沒營養,我要如何喜歡自己,對現在的自己有自信呢?我沒有跟他說這些問題,只覺得也許這是必經的,沒辦法一生都在想著那些事卻沒有進展,但另一方面卻覺得少了這些,我就不是我了,一樣的問題,但我又能怎麼辦呢?

  我沒有跟他說出來的是,「其實我不喜歡這樣子。」有時候,缺點和優點是否是相輔相成的?因為我有那些困擾和缺點,而造就了我另一方面的優點。再仔細想想,其實他們是同一件事。那些事情就跨在我的缺優點間的線,在加加減減的同時,有時是缺點,有時卻成了獨特的優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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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Oct 16 Sat 2010 03:26
  • 老師

  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想到我的老師。

  國中時,考上了所謂的資訊資優班,原本以為老師會是一個很兇,逼的很緊的老師,結果當我見到他時,讓我十分地驚訝。是一個脾氣很好的老師,十分親切,甚至有些帥氣,也不像一般只會逼著學生寫作業的老師。

  運動的習慣是他教給我們的。在那每天早上都有的朝會,結束後,我們會留下來,等到所有的班級都進了教室後,開始做暖身操,做二十個俯地挺身,然後就是跑操場。他說,身體健康才有辦法把事情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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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啊什麼也不懂啊…人類那深不見底的惡意…!」

對著他人的惡意裡頭藏著對另一個人的善;對他人的善裡頭主要是藏著對自己的善。

深不見底的惡意,同時在另一面是深不見底的善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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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0.6.9 凌晨)

  人真的會轉變。

  在等待面試時,到便利超商買了瓶油切綠茶,聽到店員們互相談話,談論的內容是老手教導新手,說著「客人多的時候就不要補貨,會擋到路。要清楚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。」踏出自動門,看著今天晴朗蔚藍的天空,面試的公司在敦南誠品樓上,迎面來的是裝扮再時尚不過的少年少女們。而我真的已完全脫離這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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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像是在找著什麼東西,找尋著然後又弄丟了,或是找尋著卻發現不見了。但,就是不斷做著一樣的事,因為,我一直是這樣,而且不會改變。

  因為,有音樂陪著我,只要戴上耳機,我還有一個天地,我能唱著,看著歌詞,然後神遊其中,那是一個完全跟任何人無關的世界,無關謊言,無關冷漠,無關爾虞我詐,無關希望,無關失落,一切隨我解讀。

  我能唱著 "You eye each other as you pass/ she looks back/ and you look back/ not just once/ and not just twice",我能唱著 "now we are one/ in everlasting peace/ we hope/ that you choke/ that you choke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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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y 29 Sat 2010 00:53
  • 夏夜




  他光著身子,躺在竹蓆上,夏夜熱的讓他翻來翻去的無法入睡,沒有窗簾的房間,今晚的月光照進了他的房間,一半以上的地板舖著月光,對他是如此地明亮。夏天的夜晚是不安靜的,雖然不知道和冬夜究竟有什麼差別,但總是摻雜著許許多細碎的聲音,電扇左右左右地轉動,吹著他的腳,他才真正感受到了現在正是不折不扣的夏天。
  
  一隻貓就這樣,像是幻影一樣出現在他的眼前,像是卡通中擬人化了的貓,卻不是那樣圓滾,也不是卡通般的可愛,穿著和服,手裡拿著扇子,背對著他站立著。慢慢地,貓眼前的牆壁逐漸透明,變成紙門一樣向兩旁打開,而牠,就緩慢地坐了下來,悠閒地揮動著拿著扇子的右手,享受著外面的涼風和皎潔的月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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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verytime I chat with my friends in UK, it's always wonderful and like a dream. I am very surprised to hear you said that I'm your best friend in UK so far because we just knew each other for one week. I feel satisfied and thank you for giving me confidence:-) My dear friend, I truely hope one day you will come to TW to be my guest. Now it's 20:30 in UK, have a nice dinner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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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y 14 Fri 2010 20:07
披著西裝外套,單腳跳呀跳的,繞著麥克風轉圈圈,比誰都還要迷人,比誰都還要快活自在。

臥在沙灘上,臉頰和衣服都沾滿了沙,噘著嘴呼嚕嚕地睡,他一定正作著一個跟貓玩耍的夢。

鄒著眉頭,耍著任性,口中嘟嚷著牢騷,輕聲害羞地說出他單純的願望後,便馬上漲紅了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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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從小長在一個空蕩的家中,樂的清閒,小時候的玩伴只有奶奶和伯父。住家附近單調到不行的街道,滿地的檳榔渣,以及工地鑽土機的噪音,每到黃昏時她總是感到天空灰灰的,以及沒有朝氣的路人。

  伯父總是嚼著檳榔,抽著長壽,但從來沒有惱人的煙臭味和恐怖的紅色牙齒,也許有,但不存在於她在的回憶中。她甚至不知道伯父的職業是什麼,雜貨店?代書?無業?這對她不重要。伯父常騎著達可達載著她到菜市場吃飯,這畫面甚至比跟爸爸吃飯的畫面還要鮮明許多。當他們在十字路口等待的時候,他打開檳榔盒準備拿出檳榔,而她好奇地伸出右手把油門轉了一下,伯父驚嚇地說「哦~不要玩這個,很危險。」她哈哈大笑。伯父喜歡她,因為伯父沒有兒女,而他們有時感覺就像父女。

  八十多歲的奶奶,腳患有風濕,但身體還算健康,每天她總是在家門口,拿著扇子坐一整天,附近店家的大嬸們,買菜經過的婆婆們,陪著奶奶聊天。口渴了後,就叫她到幾條街外的小攤販買杯奶茶,一百元的鈔票,找的零錢全都是她的零用錢。有時候中午與奶奶一塊吃飯,簡單的白粥配醬瓜和肉鬆,吃飽後,兩人一起午睡。奶奶的房間很有古味,床是硬木板,枕頭則是竹枕,她常在想,奶奶是怎麼能用這種床和枕頭睡覺的?除了床之外,還有很多漂亮的中式櫃子和針線盒,以及老人的爽身粉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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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對家的矛盾,對父母的矛盾。長期在外生活讓我們變的有點遠,這次回去幾天後又要帶著書上來了,但這就是人蔘,要試著去接受試著去扭轉,放下一些,然後在信中的最後寫句母親節快樂吧。謝謝妳對我這個兒子有許多感到驕傲的地方,謝謝你們總是把期望放在我身上,還有謝謝你們把我養的很特別,在朋友心中不知道是MAN還是娘,在老師心中搞不懂是好學生還是調皮學生。雖然話不多,因為我害羞,但我每次去拜拜時都很掛念你們,希望開始工作後我會改掉許多壞習慣,會繼續當個稍微不一樣的人,明年的這時候我會包個大紅包,今年就先送些保養品,曾經當過百貨公司專櫃小姐的妳是最美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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